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第2章 匪爷,劫亲么?[2/3页]
心火热的跳着,向蓓宁就着雨水擦掉脸上的污泥,趿着破旧草鞋飞奔过去,忍着手指的痛抓向马车的边沿,双脚在地上拖拽着。
‘吁’的声,马儿抬起前提被迫停住,车夫怒斥:“找死啊。”
向蓓宁屏住呼吸,倒豆子似的吐着话:“向家不涉党争,能力不俗,皇上愿给六月期限洗刷清白,摄政王若愿出手相助,待拨云见日之时,向家愿肝脑涂地追随摄政王!”
“上来吧。”许久,一道似叹息的声音划过她的耳边。
车帘掀开一条缝,一双白皙却有力量的手朝向蓓宁伸去。
热气扑面,氤氲了她的美眸,她的草鞋破到露出了根脚趾,局促的蜷了起来。
君无渊如佛般沉定俊逸的黑眸不带半分色彩的看着她,自上而下打量一遍,看的向蓓宁脊背僵硬,额上落下滴滴汗珠。
他腕上戴着串黑漆的佛珠,肃穆深沉,大指拨动着,他定定的看了会儿,轻嗤:“肝脑涂地的跟着本王?”
“本王……”他颀长的身躯倏地前倾,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,长睫垂下,轻嗤:“要落魄的肝脑涂地有何用?是觉接济的乞丐不够多么?”
乞丐……
她咬唇,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和恼意。
是啊,向家现下连乞丐都不如,至少乞丐还有个容身之所。
下巴倏地一痛,脏污的小脸儿君无渊重重的捏起,迫使二人对视着,她的眸如布满血色的龙珠,美的骇心,他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如磐石敲击:“你在恨?”
向蓓宁幽幽美眸跳动着两团火焰:“血海深仇,背负叛国之辱,如过街老鼠,我难道不该恨?”
君无渊大指力道加深,深沉如邃潭的眸定定的看着她,将她往后一推,向蓓宁一个踉跄歪在他大腿一侧,耳畔响起他镇定平和的声音:“你这样,这辈子都无法复仇,更无法洗刷清白。”
这话太重,恍若挖出她的心丢入滚烫的岩浆内。
她的指尖颤抖着,眼前好像黑了,如迷路的羔羊,始终寻不到那丝光。
君无渊扫过她,她乌色的长发坠到一边,露出白皙如天鹅的脖颈,顺着望下,能从松垮的囚服看到她露出的一半的,白皙的,精致的脊骨,喉结不自然的滚动,转了下佛珠,声音如鬼魅:“你要笑,心中的仇恨愈深,愈是要笑,唯有这样方能不被人看出你的心思,否则……你将会被吞的骨头都不剩。”
向蓓宁的脊骨瞬间麻了,血液都是烫的,是,她要笑。
忆起前世,这位摄政王的狼子野心……
纤细的玉身直起,柔软的双手覆在君无渊的膝盖上,轻轻的摩挲着,巴掌大的小脸儿或纯或魅,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她轻启朱唇,吐气如兰,嗓音婉转如莺啼:“摄政王,我诞生在皇家寺庙,我出生那日,紫霞东来,方丈说我有皇后之凤命命格,你若是娶了我,这天下都是你的。”
君无渊深眸骤然紧缩,一只手掌便将她提到胸前:“这等大逆不道之话你也敢说!”
向蓓宁湿漉圆眸如小鹿定定的看着他:“天下都认为我向家做了大逆不道
第2章 匪爷,劫亲么?[2/3页]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