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第 60 章 番外:云泥之别(二)  她等待刀锋已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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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0 章 番外:云泥之别(二)[3/3页]

  可以挂,渣男必须死,而你的嘴炮绝对正义,绝对不能哑火。

  我谢谢你们了。

  从十六岁被强(和谐)暴,到后来车祸失去记忆,再到二十六岁,我在成都遇见余溏。

  十年就这么过去了。

  羞于启齿的经历让我失去了所有的外援,就连我身边那个女斗士李小丽,也都安分地躺在了美国的病床上。我不太敢跟她打电话,因为她以为我实现了她的人生理想,找了一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,爱我爱得发疯,爱屋及乌,捎带她和我弟一起升天。

  但是她不知道,我一次又一次地垂死病中惊坐起,想问余浙死没死。

  那十年对我来讲,是一场没有武器的战斗,甚至没有观战的人,我和余浙圈地为牢,把战场划定在一张昂贵的席梦思床垫上,实战之中我基本上没有赢过,原因是我没有武器,但在精神上我也没有输过,原因是我把什么都忘了,但我就是莫名其妙地就是记得,我喜欢的那个人,他的梦想是当一个好医生。

  余溏这人当时屁都不知道,结果他却是我的精神堡垒。

  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个让我认识余溏以后,又忘记余溏的上帝,她为了让人间的悲欢离合更加具体,让人类的精神世界更加扭曲,给我的人生添加了太多荒唐的元素。

  如果不是这位上帝女孩,我在成都的酒店里,怎么可能就只拍了一堆裸照!

  我之前有说过吧。

  余溏和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。

  他特别的一以贯之,从身体发肤到品得修养再到职业道德和精神世界,都是和他身上的白色衬衣贯穿在一起的。他是个医生,外科医生。和我这种学临床心理学的不太一样,他们是浸泡在消毒水中的那一群人。

  什么叫无菌。

  就是绝对的洁净,绝对地冰冷。

  明晃晃的各种器械,冷绿色的刷手服,还有恰到好处的手臂经脉,和只能看见一双眼睛的那张包裹严实的脸,还有在他管辖之下,绝对不允许任何欲望产生的那一张又一张的病床,以及他连名带姓地叫你名字时,那种疏远又冷漠的隔阂。

  绝了。

  有那么一瞬间,我的荷尔蒙为这样的人在偷偷燃烧,又被这十年之中的恐惧,以及被迫造成的性别对立观念,全部浇灭。我拿着手机坐在床边,有一种被水从头到尾淋了个湿透的感觉,又空虚又失落。

  然而,他就是那么朴实诚实的一个三杯倒,被我扒光了衣服干干净净地躺在被子里。

  大千世界,电光火闪。

  面对他的时候,李小丽的那些理论自动被我否定了。

  我不用在嫁给他之后,费尽心力地去掌握他的金钱,因为他被我“仙人跳”了以后,还上赶着来找我负责。

  他也不可能招惹一堆小三给我拿来当小怪打。

  那么我踩着他的肩膀,也无法登上女人人生的巅峰。

  他躺在那儿,一丝不挂,清冷干净的皮肤仿佛在对我说:

  “岳翎,你看,这是一个好人。他来了,证明上帝的隐形眼镜没有掉,她特么开眼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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